安然依言跨过火盆,又走了几步,才和离忧一起走进了正堂。
正堂之上没有人坐着,两张空椅子,安然和离忧也不打算用什么东西充数,毕竟她俩都是老神了。
论辈分,这里的人没一个能大过她和离忧。
只是唱礼人有些尴尬,只能干巴巴的喊完一拜天地之类的话,然后在一个权贵的示意下,哆哆嗦嗦的说道:
“最后一礼,新妇跪新郎!”
安然还以为是这里的规矩,也不介意给离忧磕个头,正欲跪下,却被离忧死死的抓住手,一抬头,就见离忧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的?”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还有让扬声道:
“女子娶男子自然不说这个,但女子嫁男子,不磕个头表明谁尊谁卑,那怎么了得。”
“米沫公爵该不会是做戏的吧,连跪都不想跪,你还有什么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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