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素来倨傲,虽然对各自的血奴极为忠诚,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把血奴当奴来看待。
离忧的话等于直接在和人家长说,你的女儿是我的奴才,反正你就这一个女儿,你的家产也归我了。
“你!”安祁眼睛都气红了。
离忧不紧不慢的捏着安然的脸蛋,淡然的声音分明是有恃无恐。
“我怎么了?你们安家,注定是后继无人了,我要么在你们死后用我宝贝的名义强占且安星,要么现在你们把且安星让给我,说真的,这没什么区别。”
安祁:“……”
是没什么区别,但你不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堂而皇之的说这些强盗逻辑的话语,真的很有问题吗?
“亲王陛下,我安家是后继有人的,请您按照当初的约定,解除与我安家继承人的血契。”
安祁义正辞严。
“真是好生无趣。”
离忧说着漫不经心的伸手在安然额头上一点,血色的忘忧草花纹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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