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一个“我们”,俨然已把此处当成了她和大哥共同的家,言辞间少了疏离,多了亲密,倒叫薛伯庸愉悦起来。他望着林淡,目中全是温柔,叹息道:“既如此,我便早些回来帮你干活。”
林淡也没同他客气,指着水盆说道:“咱俩合力把床单拧干,然后你去劈柴,我去煮饭。大哥你放心,杏林春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等我有钱了便多请几个仆役,绝不会再让你干活。大哥,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在薛府,大哥从来不用干活,然而到了她这里,却得洗衣、劈柴、做饭,弄得一身狼狈。大哥屈尊至此全都是为了她,她如何能不领情?她原本也想拒绝,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个家若是没有男人支撑,光凭她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
薛伯庸完全可以自己出钱替林淡请几个仆妇,却没有那样做。他喜欢每天赶回来帮她干活,如此,他就能慢慢融入她的生活,变成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他与林淡一人握住床单的一头,慢慢拧干,然后挂在晾衣绳上。合力倒掉满盆脏水,两人一个劈柴,一个进厨房做饭,分工十分明确。
几名侍卫躲在门外探头探脑地看,却不敢走进去,发现将军冲这边使眼色,连忙跑了。离开杏林春后,他们叹息道:“你说将军这又是何苦?好好的豪门公子不当,却来林姑娘这里当长工,仿佛还上瘾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替心上人干活干久了,自然能成一家人,将军这是在使攻心计呢。林姑娘起初还让将军回薛府,不用管她,如今将军一天不来,她就得去军营里找,可不就离不得将军了吗?”
“原来如此,但愿将军早日修成正果吧。”
一行人一边议论一边嬉笑,显然很看好这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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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淡的日子好过了,吴萱草的日子却艰难起来。没有郑哲坐镇,她一个人很难支撑萱草堂。来看病的人若是平头百姓,她还能以钻研医术抽不开身为由,把他们推给别的医者治疗,若是遇见身份贵重的,却得亲自接待,否则就是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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