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能的。
抿了抿发干的唇，苏绾歌小声道：“那个，不是以为能跑掉嘛。”
她要是跑掉了，再不用看见他，那不是一劳永逸的好事？
万俟无生点头：“苏姑娘这个想法不错。”
苏绾歌附和着干笑了下，只觉得他接下来肯定没好话，果然万俟无生顿了下，再开口便是：“不过现在苏姑娘没跑掉，打算如何？”
“这个，”苏绾歌讪讪，攥着手指费力的咽了咽喉咙，只觉得里头干涩无比，难受得厉害，脱口便道，“我能不能先喝口水？”
她都两天没喝水了，快渴死了。
万俟无生脸上僵了下：“喝吧。”
苏绾歌正紧张着，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听见他同意，急忙倒了杯水灌下去，喝完觉得不够，又倒了杯，直把茶壶里的水都喝光了才停下来。
万俟无生看着她一通牛饮，等她喝完了才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下，原来他也有这么等不及的时候。
苏绾歌没发现万俟无生的异样，她觉得这位能允许自己先喝口水，已经是很有人情味儿了，听见他问急忙点头：“能说能说，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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