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敏之是真有些本事后,万俟无生对他那一套倒不排斥,而现在他对苏绾歌束手无策,不免就希望自己所不了解的领域能带来个解释。
算起来这是张敏之本人头一回见到万俟无生,尽管木晚晚天天在他耳边念叨着万俟无生的坏话,但他修行到这个境界,自然不会受区区几句话影响,但看着万俟无生,他眉头还是皱了皱:“万俟公子的戾气有些重。”
这样的人做了一国之主,绝不是百姓之幸事。
万锦笙翻了个白眼:“多年未见,张天师还是这般的喜欢说教?”
张敏之看向万锦笙,叹口气摇头:“多年未见,笙姑娘还是如此快人快语。”
万锦笙撇嘴,摆手道:“叙旧的话等会儿再说,我正想怎么请你跑一趟,你倒自个儿先来了,赶紧进去瞧瞧,我这侄媳妇究竟是怎么了。”
尽管他们所负的血脉与常人,但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也是有的,可伤好了还不醒,万锦笙就真没见识过,寻常人受伤后即使痊愈也容易留下什么病症,但在他们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么死,要么痊愈。
万俟无生才知道,原来自己姨母真认识张敏之,难怪每次提起他,姨母都好像很了解他,这也让万俟无生心里多了股希望,姨母认可的人,都不凡。
然而张敏之摇头:“不必看了,苏姑娘是魂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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