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意志也骤然回归到了胸口的部位。
脚边
乳白色的小花,仍旧静静地呆在那里,只是此刻,花骨朵已经完全绽放开来。
一条血红色的纹路,如同一条路径一般的痕迹,铭刻在花朵正中央。
路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在空中放射而出,虚空成相,就好像是真的路一般。
这条路,悬浮在虚空,延伸到黑暗之中,就好像通往地狱。
隐隐约约的,好像能看到,在这条铺满了血色花朵的路上,有吹着喇叭的身影,有红色的轿子,有锣鼓的喧嚣,还有漫天飞舞的纸钱,透过轿子的窗户,似乎能看到一位蒙着红盖头的血色身影,手里持着一张残破的血色报纸,若隐若现。
身影回眸一笑!
麻灵如坠冰窟。
就被看了一眼,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都被冻结了,整个自我的存在,似乎都要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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