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现在只是不让那些村长给与咱们便利,说白了,就是让所有的有关部门都保持中立,这样的话,好像又不是因为叶东的原因了。”
白先林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一说,我好像想起什么来了,这件事情,让我想起几年前自己遇到的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情啊白总?”梁万才问道。
白先林说:“当时我在和另外一个对头打对台,对方有军方背景,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很忌惮的。
因为我动用了许多在政府部门的关系,对方都表示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情,但是却暗示我放手去和对方拼,因为他们只会保持中立,对所有事情秉公办理。
既不会偏向我,也不会偏向对方。后来那次对台我打赢了,我就请其中一位有力人士喝酒,后来喝高了对方才告诉我,这实际上,是很多军队上退下来的人经商时候的惯例了。”
“惯例?”梁万才楞了一下:“这算是什么惯例啊?”
“他们说,这种惯例,俗称为复转军人营商保护条例。”白先林说:“部队上很多人退下来之后,都会选择经商,这些人伸手军队管理思维的影响,在商场里面自成一派,被很多人忌惮。
后来一些地方上的商人,就想办法排挤这些人,这些人就联合起来,高了这么一个所谓的条例,以他们明里暗里的联系,影响那些关键部门,在退伍军人和地方商人之间保持中立,不得暗中支持任何一方。”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通过他们的影响力跟咱们干呢?”梁万才说:“他们要真想这样的话,恐怕咱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问题就在这里,复转军人的人脉,关系网,包括能力,说实话都远远超过了地方商人。”白先林说:“但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条例规定,不能用这些影响力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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