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我,这姓叶的自己沒学过医术,也没有行医职格证,他自己说的是自学的,自己鼓捣的玩意,谁敢让他治病啊!我这也是怕他害了父亲。”
梁赞被气的手都开始哆嗦:“畜生,狡辩,还狡辩,你请的医生所做所在都被叶老弟料中,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医术不凡吗?”
梁启发无言分辨,但却仍然硬着脖子狡辩:“开始的时候你也不信他的医术,这也不能怪我啊!”
“你!你!你!”梁赞气的面红耳赤,神情激动的吼道:“再年轻20岁我宰了你,现在我不想看到你,滚!滚!赶紧滚!”
梁启成在身后看着一言不发,只是眉毛却紧皱在一起,挤压的眉心中间出现了一个川字。
梁启发咬着牙不语,直接去拉梁乐仁:“儿子,走!”
梁乐仁看着父亲,面上肌肉跳动,一会咋眼睛,一会儿皱鼻子,一会儿咧嘴巴,看起来很古怪。
:“爸!我赶绝镰伤右东西!”
梁乐仁咧着嘴角,说话跑风,像是豁牙的老太太一样,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梁启发看出了问题:“儿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感觉脸上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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