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念愣住了,请求,宁白用请求这个词。
在她的印象里,宁白骨子里是极其骄傲的人,他很少低头,更遑论用请求这样的字眼去求人。
她看着他异常认真的神情,心底的震惊一层层扩大,宁烟之前跟她感慨过我哥变了,她当时只当是恋Ai中人的滤镜,此刻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变化。
她试探着问:“你不会什么都没告诉她吧。关于我们的事,甚至关于你自己的过去。”
她指的是那段导致他们最终分崩离析的时期。
宁白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坦然承认:“是。我不敢说。”
江云念倒x1一口凉气,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敢说。
在学术上锋芒毕露,在生活里也习惯掌控一切的宁白,竟然会承认自己不敢,而且是因为害怕失去一个nV孩。
“你真的要我去说。”江云念再次确认,语气复杂,“由我这个前nV友,去向她解释我们过去的一切。你就不怕蒲笙一看就是个没经历过什么风浪的小姑娘。听完所有的事情,包括我们怎么开始,怎么结束,甚至包括你那些……”
她没把抑郁症、自杀倾向这些词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她不会被吓跑吗。她能接受得了吗。”
宁白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江云念的话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怕。我很怕。”
“不过也不会更坏了。”他抬起头,"这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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