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江云念博士答辩前一周的一个深夜。
她刚从学校回来,累得几乎虚脱,推开公寓门,里面一片漆黑寂静。
她以为宁白睡了,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一GU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水汽扑面而来。
浴缸里放满了水。宁白穿着单薄的睡衣,闭着眼睛,仰面躺在水中。
他的一只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腕处,一道深深的伤口正汩汩地向外涌出鲜血,将浴缸里的水染成一片淡红sE。
他割腕自杀了,江云念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扑过去的,怎么用颤抖的手SiSi按住他手腕上那道可怕的伤口,怎么喊着他的名字,怎么拨通急救电话的。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划破了慕尼黑寂静的夜空。
宁白被抢救了回来,失血过多,但X命无虞,他躺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脸sEb床单还要白,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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