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闪过为宠物狗做断尾的兽医、为婴儿剪脐带的一声,咬紧牙关,狠下心对着尾巴一刀斩下。
只听见刀锋砍进树桩,妮蔻随即发出尖叫。
啊——
奈德丽看着树桩上的断尾,皱起了眉头。
“很疼吗?”卡恩问。
“结束了吗?”妮蔻的声音颤抖着。
“结束了,你没感觉吗?”
“妮蔻只感觉尾巴凉飕飕的……”
见她这么说,三人相视一眼,纷纷松了一口气。
一切尘埃落定,所有人悬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
卡恩看向妮蔻的尾巴的断口,并没有流出很多血,而且可以看到里面其实储存了不少脂肪,痛觉神经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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