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匠部落要顺着河流迁徙,而凯恩三人要前往北方,道路就在此分离。
他们将在此地度过最后一个夜晚,明天一早各自踏上征程。
“塔莉垭,最后展示一下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吧。”凯恩说。
塔莉垭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在月光的照耀下,在族人们的注视中,她起舞了。
她跳的是织匠们的满月之舞,这支舞为的是庆祝孩子们的禀赋,也预示着他们在成年后会给部落所带来的贡献。
岩石如注般跃上夜空,她把石头织成了一条缎带,每一处的颜色和纹理都来自于她关于周围人的记忆。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塔莉垭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岩石颤栗起来,她听到了碎石摩擦的声音,心跳如雷。她太紧张了,以至于影响了之后的控制。
一柱岩石崩碎了,塔莉垭停下了舞蹈,没有再继续制造灾难。
她坐在地上颓然叹道:“织母啊,我又搞砸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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