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垭帮希维尔脱掉了身上的盔甲,尽可能地帮她清洁了身体。除了那条几乎致命的伤口,女人的身体活脱脱是一幅伤疤绘成的地图。
凯恩看着塔莉垭小心翼翼的给希维尔包扎着伤口,却忽然想到了命运的安排。
按照原本的命运走向,在五年之后的某一天,塔莉垭在外历经坎坷学成归来,遇到遭人背叛身受重伤的希维尔,同样好心的帮她包扎了背后的伤口,然后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不过,那次是恕瑞玛复兴的大事件将她俩联系到了一起,而这次,却是他们这一家人提前让两人相遇了。
此时的塔莉垭,还只是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麻雀,而希维尔也不是声名在外的佣兵团长。
所以凯恩不免感叹命运的神奇。
塔莉垭用自己的针线帮希维尔缝好的背上的伤口,然后独自将她翻了过来。
塔莉垭仔细端详这她的脸,她很漂亮,但又带着一种刚硬的锐气,就连昏迷也没法让她完全软化。她的肤色是日光染成的浅棕,典型的恕瑞玛当地人,而当她的眼皮偶尔颤动着开阖时,塔莉垭看到她的眼眸是透亮的天蓝。
塔莉垭想为她拨开粘黏在额头上的黑发,却在触及她眉间的时候缩回了手,疑惑的看向凯恩:“她的额头好烫……伤口也黑得很不自然。”
“被虚空侵蚀了么?明明只是被虚灵刺了一下。”凯恩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自己的惩罚对这个普通人来说似乎有些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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