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她跪倒在地,全身痉挛抽搐不止,只有一双天蓝色的眼睛不愿紧闭,一瞬不瞬的盯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凯恩。
凯莎头盔下的脸庞愁眉不展,连她都难以想象这种剧痛有多么的强烈。
她花了一年时间才逐步完成了全覆盖,而眼前的希维尔却要在短短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完成这一切。
在那么大的时间跨度里所承受的痛苦经过了这么高强度的压缩,那种剧痛就会是超乎想象的可怕。
这种痛苦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就像被虫群啃咬着放大了一千倍痛觉的神经,哪怕稀释一千倍也能让人不禁想要一头撞死,但希维尔却奇迹般的忍受了下来。
每当她想要死掉的时候,冥冥中就会出现一种意志让她活下去,进而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求生欲。而现在,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希维尔总感觉自己是特别的,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特别在哪里。
特别不想死吗?
她咬着牙勉强笑出声,抗拒着体表传来的剧痛。
希维尔看着丑陋的虚空肤甲逐渐覆盖了全身每一个角落,本来她是无比痛恨的,但又忽然惊异于这身皮肤作为铠甲是多么合身。
铠甲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轻盈而没有沉坠松垮的感觉,不是那些钢铠能够比拟的。而且硬度也非常强,她暗暗使用拇指尖戳着自己的手心,这层柔韧的表皮很轻易的挡住了按压,连凹痕都在松手瞬间复原。
随后她感觉体表的剧痛缓解了许多,变成了一种尚能接受的针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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