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尖上醒目的鲜血滴成了一条溪流,顺着冰冷的海水扩散开,为的就是让暗影的猎手看得更清楚。
“你未能杀死我的每一枪,都会化为折磨施加在她身上。”
女人在努力的朝着他们伸手,但是一对带着锁链的弯钩剜进了她的手心,硬生生的掰到身后。进而第三把捅穿肚子,第四把钻出脖子,然后脑袋被靴子踩进鲜血弥漫的水面以下。
古旧的灯笼开始燃亮,打开了一扇小门,在深不见底的幽光中,饱受折磨的亡灵在无休止的炼狱中几近疯狂,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随着最后一把幽魂般无形的镰刀挥来,年轻女人的灵魂从肉体里被剥离,监牢里又迎来了一个新的灵魂。
灯笼咔哒一声关上了,尖叫声也被压了下去,一条生命戛然而止。
冰冷的呼吸冻结了喉咙,肺脏已经变成了一坨冰块,卢锡安感觉到一阵寒冷的窒息。
虽然知道锤石毫无人性可言,但是每次遇见,都会被一次次刷新认知的下限。
“逃不掉的。”锤石的嘴里挤出一个个字:“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黑雾总会随行而至。”
他敲了敲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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