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间的正中间,杂物被清空了。
一张用木板帆布和炮座随意拼凑的王座靠背上放着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映出王座上一个身披红色大氅的高大身影,临危不惧的盯着来人,那眼神和当年开枪射杀她父母的恶魔如出一辙。
十年过去了,他的脸上虽然刻满了深深的皱纹,但是精气神却都处在最巅峰的姿态。他卷起袖子,脖颈和肩膀上如同公牛一般虬结着厚实的肌肉,啤酒肚也因为连日的锻炼缩了下去,一只胳膊换成了铁铸的义肢,看起来同样雄浑有力。
“厄运船长,别来无恙。”
普朗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像是一尊从深渊中庞然升起的巨像。
“看来你在此恭候多时了,巧了,我等这一天也等很久了。”莎拉打开了头盔,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只手在身后掩上了门,把地动山摇的走廊隔绝在外。
……
锤石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她的颈后冰冷地呼吸,赛娜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仿佛肺部被冰冷的爪子攥在了手中,每一口呼吸都掺入了弗雷尔卓德的寒霜。
她立刻举起圣石手枪,指纹在黄铜构件上摩挲,枪口瞄准那个摇晃着灯笼与钩镰的亡灵,那是残忍无情的化身,是人性的对立面。
赛娜有些担忧,卢锡安拔枪的速度稍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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