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被牵扯,慎也记起了自己同样经过了那次枯燥的修行。
“一个也没有。”慎和劫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两人琢磨着彼此的心思、
这一刻,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寂静被拉得很长。
慎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蜘蛛捕虫是自然规律,并没有违背两个领域之间的平衡,合乎均衡的事情不需要做出任何干涉。而且说不动蜘蛛捕食的还是偷吃庄稼的害虫,这种好事更没理由去阻止了。
但劫也这么做却是因为……他第一天就把蜘蛛灭了。
两人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旁边的卡恩卡莎却是看得云里雾里的。还以为慎和劫就是故事里的甲虫和飞蛾,而苦说是那只布下蛛网的蜘蛛,因为他暗影形态确实长得很像蜘蛛……劫说他灭了蜘蛛,意思是他终有一天也会对变成蜘蛛的苦说出手吗?
沉默渐长,慎默默的看着苦说安详的面容,渐渐与脑海中那个养育教导自己的人重合了。
儿子会追随父亲的身影,但最后真的会成为同样的人吗?
“慎。我杀死了师父,现如今求得你的宽恕已不可能,但我从没有忘记师父的训诫。”劫起身走向烧焦的隧道出口,带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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