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卡恩对他的称呼他一时还没适应,但是酒他在这里真是很久都没碰过了,特想现在就来一杯。
卡莎在中间止不住笑,真的满满都是回忆。不过她再也不会说出“羊羊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羊羊”这种话了。
……
晚间,三人围坐在火盆边喝点小酒,旁边的桌上放着卡莎的“储备粮”,那是一些从皮尔特沃夫带来的小食,这一路上他们都没动过,正好拿出来当下酒菜。
烧红的炭块在火盆中散发着烘热的气息,火光随着说话时的喘息忽明忽暗,特殊的气味让卡萨丁想起了以前和老婆孩子躺在热炕头上的情景。
那时候卡莎还只有小小一只,圆头圆脑大眼睛,被贤惠的妻子抱在怀里,满脸期待的听着他讲睡前故事,那才叫幸福。
而现在,反而轮到卡莎来给他讲故事了。卡莎见到了思念的人,又喝了点啤,顿时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般说个不停。卡萨丁要做的只是倾听,时不时说两句就够了。
他一直看着卡莎的脸,现在卡莎已经出落得非常美丽,除了虚空印下的面纹以外,都能隐约看出他已经逝去的妻子的影子。特别是微翘的琼鼻,总让他产生一种妻子没有离去的错觉。
都说儿子随妈妈,女儿随爸爸,他有时候还挺庆幸的,女儿长得随她妈妈,长大了肯定不愁嫁。虽然妻子先走了一步,但他却也迎来了一个懂事的女婿,桌上那杯多出来一直没人碰的酒就是卡恩孝敬给岳母的。
卡恩一口一个岳父叫得他无言以对,不过他还是很喜欢卡恩这孩子的。
他想起三人上次团聚的时候,在艾卡西亚的钟塔里,他拿别人的东西摆了一桌酒菜招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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