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父亲母亲的生活仍然不和谐,但在视频电话里,他们总是会表现的一副和睦的样子。
仲寒清楚,也许他们只有在那一刻才会和睦,又或许连那一刻都不和睦,只是装给自己看的。
“妈......我想到山区支教。”仲寒喃喃低语,声音仿若蚊蝇一般,低到不能再低了。
但母亲还是听到了他的话,尖锐的声音震得仲寒打了个哆嗦:
“什么!你要干什么!”
之后就是长时间的争执,但大部分都是母亲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无非是养育仲寒多么多么不容易,他们都是为了仲寒的未来,一切都是必然的。
仲寒当然知道父母多么不容易,所以他才更想去山村去当一位老师。
那里的孩子可能一年都看不到父母几次,甚至都鲜有人能陪伴,仲寒觉得拯救一个人的童年,其实不是很难,只要他迈一步就好了。
毕业那天,母亲和父亲来迎接,他们早早就在火车站徘徊,生怕儿子会走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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