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行拉着陆雄就要离开审讯室,身后却传来恩言君的暴喝声。
“站住!”
“恩言君,你还有事吗?等消息就成了,最近联会闹的很凶,让你儿子做第一个冲锋陷阵的也不错,希望凶残的联会可以给你儿子留个全尸。”
大颗冷汗顺着恩言君额头流下,他在内心激烈的挣扎着,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人只有在极度的激动和紧张下才会导致语言功能紊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陆浩行停下脚步,这里面果然有隐情。
“我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说,当然,如果你敢骗我,后果自己想吧。”
“呼~呼~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不要杀我儿子,你猜的没错,陆玄就是你们陆家人,是你的亲生儿子。”
“咔嚓!”
陆浩行手中的笔被捏成了碎屑,这怎么可能?!当年下葬时他明明亲手封的棺!人死怎么可能会复活!
“你这狗杂种!竟然敢刺激我大伯!放什么屁呢!不想要你儿子命了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三叔打电话?”
“哼,嚣张的毛头小子,和当年的陆浩行一个臭德行,我已经这样了,有必要骗你吗?信不信随你。”
恩言君一声冷哼,陆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浩行给拦下了,他知道恩言君的话都是真的,那张亲子鉴定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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