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有种自己可能永远说不出这些话的压抑感。
“你的忧患意识很好。”
让诺先是夸了李幸一句,然后接着说道:“但是你的想法很愚蠢。”
“怎么愚蠢了?”
让诺依然吃得很香,说出来的话却不能与有香焉。
“如果丹特是一个心机深沉,且对你图谋不轨,居心叵测的话,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女人暴露自己?他自己完美地在你身边潜伏了这么久,为什么呢?”
“这...”
李幸没反驳,让诺说得没错。
“那是为什么?”
“有人帮他。”
“有人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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