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奈德没有再多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都准备一下吧,大巴在球馆后门等着。”斯奈德说罢,转身走出更衣室。
李幸脱下衣服,拿起浴巾和毛巾走进了淋浴间。
德罗赞也在里面。
“德玛尔,你今晚打得很好。”李幸说。
德罗赞那边的水声突然停下了:“不如你好。”
“那是当然,肯定不如我好啊。”李幸说。
至此,又陷入了沉默。
无论是得到抑郁症前的德罗赞,还是患上抑郁症之后的德罗赞,都不是一个健谈的人。
冷场是可以预见的。
李幸也不像巴尼亚尼那种,你给他抛一个包袱,他能完美地接下,并且在你完全不作回答的情况下,围绕那个包袱对着你说十分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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