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按着缪的头把他砸到地面上去。
问题是缪长得又太好看,他就算是被这么对待了狠不下心下不去手,有种在破坏什么名贵艺术品的负罪感。
缓过气来以后,他看着自己的血条竟是往上涨了一些。
妈的,绝了。
这还他妈大补?
那他岂不是要反过来谢谢缪,以后甚至用不着葡萄糖了,直接这么来还更省事。
最终卜楚只能咬牙用手背抹着自己的唇,道:“……你这是干什么??”
他还没跟谁交往过,接吻自然也没有,还是这么过激的吻,他是不是该庆幸缪没有真的把他的嘴唇咬掉。
缪听出卜楚的语气不太好,顿了一下。
“……我不能这么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