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丽道,“他这么做,只怕是早已经想好了。目的就是想要拆散你们。你可能已经见不到贝芙蓉了。”
我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绞痛,泪水无声的爬山了脸颊,再从两侧轻轻的滑落——
我该怎么办?是就这样的放弃?或是再去找贝芙蓉说清楚?
我冲出去,停车场里已经空荡荡的,那里还有奔驰商务车的影子。
就连文斌和他的手下,都已经走得一干二净。
我捧着头,忽然觉得有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感觉。
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老人,很清瘦的样子。
他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走到我跟前道,“你就是杨斌吧?”
我木然的点点头道,“是,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老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道,“来,你先坐下。我在跟你说。”
我坐下了,老人将箱子打开,点点头道,“我表示为你和贝芙蓉的婚姻的惋惜。但是有些时候,残酷的现实总是那么容易出现,而且让人无法接受。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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