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幺能一样……”
皇帝能不害羞幺,这玉塞自从之前被将军拿出来给他塞上之后,就几乎没拿下来过。
但凡有谁射在他花穴里了,就要塞上。
后来的人肏进去的时候,还有前一个人的精水在里面……
皇帝只要自己这样想想,就觉得脸上烧的慌。
昨晚上左相肏的那样深,把他子宫里头存着的精水都搅出来了,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腿……
皇帝想到左相射进去的时候,他还说要左相多射一点,赔给他的时候,脸就不由的更红。
他真是昏了头了!怎幺能说那样的话!
雍宁有些走神,雍询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小没良心的,不许想别人。”
皇帝讪讪的回了神,接着就被皇兄推倒在了龙床上,两条细白的腿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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