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看着窗外的骑在马上,面无表情的将军。
不禁想,只怕这人就算知道皇帝手上端着的是毒酒,一样会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这样的忠心,倒也是难得。
他这念头也不过就是一瞬,下一刻便抛开了去。
聪明人,自然知道什幺该放在心上,什幺不该放在心上。
将怀里的皇帝调整了下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了些,
左相想,这人心里有他,最喜欢他,此时此刻,还在他怀里。
还有什幺可求的呢?
马车果然如将军所说,又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
皇帝从出生以后就长在宫里,方才他们一路走来,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夜里黑乎乎的,什幺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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