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换上的白裙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细丝般的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褶裙的褶边不知不觉的攀上山峰,在云山雾绕中,露出了它的真容。
“你就是想干坏事。”姜秋以的脸蛋埋在床单和被子里,语气呜咽嘤泣,只感觉身子渐渐变得滚烫火热,被陈闻的呼吸点燃了情绪。
“你不想要?”
“谁、谁想要了……”姜秋以倔嘴,“不是说……要早睡早起嘛?”
“现在才九点。”陈闻无声的笑了笑,空出一只手抓住旁边姜秋以的手机,把它扔的更远一点,然后便又低俯下脑袋。
“那翻个身……别压着我……”
“这样不行?”
“嗯……啊……怎么突然……”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