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去好久,原瑾礼终于想起什么,把伸在外面的小舌头收回,狗子才跟着动了。
它突然转开目光,动作利落地从高处跳下,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原瑾礼知道,狗子这是去嘘嘘了。
他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易地接受狗子的存在,还待它这么好,有一个原因就是这狗子很懂规矩,也爱干净。
不会到处撒尿不说,还会像他一样,去距离窝很远的地方上厕所。
哪怕是先前伤得很重的时候。
熊猫对气味很敏感,但相处了这么多天,他却几乎在狗子身上嗅不到任何异味儿,这真是……让熊猫想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不过这一次狗子并没有去嘘嘘,它只是在周围尝试着走了一圈儿,看样子它也察觉到了自己伤口的变化。
蹲坐得有些累了,原瑾礼改蹲为躺,就看着自己小弟在那里一圈一圈儿地尝试行走,不由欣慰地想,那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其实最开始以为狗子活不了了,主要还是它伤的位置是后腰,这狗看上去又这么小,身上没二两肉的样子,原瑾礼很担心它内部的器官也跟着受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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