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和灰色的？
我擦？
这又是什么道理。
红色的瞳仁，简直闻所未闻。
“你给我拿个镜子，我看看。”我冲着老头子说道。
“江小哥，您别逗我，我又不是女生，随身带啥镜子？”老头子说道，“厕所倒是有镜子，要不您起来，去厕所看看？”
“算了，我拿手机看看吧。”我拿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仔细的观察力了起来。
眼睛的确有些不一样，一个此刻是淡红色，另一个因为是灰色，和黑色有些接近，倒没有多奇怪。
“江小哥，今天还好，你都不知道，当时在洛市的鬼市里，你的眼睛有多红，差点把人吓死了，现在还好，红色褪去了一些。”老头子补充道。
“有多红？”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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