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瑶无法找出那些人,她只能从生命药剂本身入手。
这就是她为什么急于进山寻找草药的缘故。
但是现在草药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同伴却已相继遇难。
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在这荒野山林中,陆琪瑶是那么的无助。
“师傅,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吴庸紧紧握着拳头,原本那丝醉意早已烟消云散。
老头儿闻言一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这是在责怪老夫吗!你想挨打吗!”大吼两句后,看见吴庸的样子,老头儿也有些不忍心了,于是气势弱了下来,道:“原因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像我们这种突破练武极致的人,表面上你看不到几个,事实上并不少。你要去报仇就得先让自己有这个能力,为师很少跟外界接触,外面那些人可坏着了,你这么莽撞的去报仇,为师怎能放心。”
过了好一会儿,吴庸的情绪缓和了不少,看着老头儿说道:“谢谢师傅,徒儿明白了。”
“你明白了就好。”老头儿很欣慰,道:“师傅肯定是为你好的,一旦你牵扯进这些事情里,你就不会有原来那么纯真的快乐,当初你刚下山的时候,跟下岗村那个孤老头儿学习什么兽医术,那时候你不是挺快乐的吗?”
吴庸脑袋里出现了那段时光的回忆,那个时候他刚下山,下岗村那个没有姓名的孤老头儿,拉着他非要教授他怎么治疗各种小动物,兽医之名由此而始。
“你起来运一下气劲,让老夫看看。”他一会儿自称老夫一会儿自称为师,他的情绪倒也有些起落。
陆琪瑶的情绪逐渐趋于稳定,她那单薄的身子来来回回抱着新鲜的树枝,她将这些树枝覆盖在死去之人的尸体上,然后她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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