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向来性子温和,说话做事都爱留些转圜余地,只要他愿意,大可以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在面对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时还能笑脸相向,当他收起那套名为温柔的假面,展露出藏在骨子里的杀伐果决和孤注一掷时,能经得起他手段的人往往寥寥无几。
哪怕此时求饶,他也绝不会就此收手。
最温柔,也最无情。
可这样总归不太好吧,我跟房东签订了协议,如果被他知道你们私下复刻了一把钥匙,如果因此扯上官司的话该怎么办?
慕云生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中的担忧不似作伪。
杨云芳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一直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吸烟的慕凡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不屑道。
怎么?当了个明星就开始忘本了?你这里我们还来不得?就这破破烂烂的屋子,白送我我都看不上,能吃什么官司?
慕云生耸了耸肩,对他的话不可置否。
你小子别给我扯开话题,你妈刚跟你说的十万块钱你什么时候能打给我们?你弟也老大不小了,同村里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不少小孩都抱了好几个了,就你弟还孤家寡人的,我跟你妈现在每天都被人指指点点,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慕凡将在嘴里叼了半天的烟屁股扔在地板上,拿脚尖随意碾了碾,原本便不太干净的地板登时留下一大片灰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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