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心说他俩之间可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问题,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只回了傅凌南一句知道了。
第二天沈忱早早便开始做准备,他打扮的很慎重,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梳起,露出光洁而饱满的额头,看来来像个即将奔赴某场晚宴的富家小少爷,年轻而又英俊。
傅凌南家的司机将他送到了那栋别墅前,接着便在车里待命,而沈忱理了理领带和西装下摆,缓缓步入了别墅。
门外有专门等候宾客的人员迎接,他们看到沈忱时恭敬地鞠了个躬,并没有过问他的身份,而是直接将他引进了门。
沈忱来的不算早,此时别墅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他们三三两两的分散在各处,同身旁的人说笑或交谈,看上去所有人都一团和乐,实则隐隐形成泾渭分明的架势。
一个家族也能搞这么多小团体,沈忱对比觉得有些好笑,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进门时有不少人炒他这边看来,发现是个生面孔后大多数人都兴致缺缺的收回了打量视线,显然他们都没把这个倒插门年轻人当一回事,除却几个傅家旁系的年轻人同他打了声招呼,其他人便再没分给他过一个多余的眼神。
而沈忱也很反感这类虚情假意的应酬活动,众人这种态度恰巧中他下怀,他自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上取下一杯香槟,接着十分自觉的缩进了一个不很起眼的角落里。
这场家宴的目的说是为了促进家族和睦,倒不如说是一场相互交流信息和拉拢攀附的集会,人们三五成群聚在一处,脸上都挂着畅快的笑容,至于这张笑脸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沈忱便不知而知了。
自顾自欣赏了下所有人看不出一丝破绽的表演,沈忱觉得有些无趣,便自一旁的餐车上拿起了一颗小点心,随手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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