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十分突然,哪怕沈忱以最快的速度起身,随后扯过桌上的纸巾擦拭胸前那一大片咖啡污渍,可那深色的液体还是无法遏制的在衣服上漫延开来,留下一大片十分显眼的痕迹。
呀!中年妇人状似吃惊的捂着嘴倒吸了口气。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手有些抖,一下子没把杯子端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明白这件衣服已经彻底抢救无效后沈忱便停下了擦拭的动作,这会听了对方的一番话后什么也没说,只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乍然与这样的目光对视,中年妇人心里莫名就有点打鼓,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对方眼中都无所遁形了似的,但她身负任务,必然不能辜负主人的期待,最终只能稳了稳心神,强颜欢笑道。您穿着这样一身衣服也不合适,不如您先回去,换一身干净的行头,等改天有空了再来见我们老爷夫人怎么样?
她说完这番话后沈忱沉默了片刻,就在她几乎以为对方要妥协的时候,那个长相过分温和俊秀的年轻人却低低哼笑了声。
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
青年一字一句问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听在中年妇女耳中却充斥着极度的讽刺意味。
好像他对眼前所见的富丽堂皇的一切都全然不看在眼里似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她瞬间被对方的态度弄得有些恼火,自己家的门槛多少人挤破了头都踏不进来,这毛头小子不知凭借什么手段攀上了高枝,这才有机会坐在这里让自己端茶倒水,他有什么可目空一切的?
你恐怕还不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姓王,跟着老爷快三十年了,家里少爷小姐都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们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句王妈,充其量只是小姐带回家的外人,能不能进这个家门老爷还没首肯呢,轮得到你对我们家说三道四?
沈忱性子温和,向来不愿主动招惹事端,但这却并不代表他消极怕事,反而他心思玲珑,对所有事务都能在第一时间将利弊分析得通透,如无必要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凡涉及到原则问题,他整个人便会尖锐得像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剑,绝不留给对方任何回寰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