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河依旧保持着压制住他的姿势没动,片刻之后他轻轻啧了一声,一副兴致全无的样子。
这次考核算你过关了。
说罢他迅速起身,仿佛再多接触沈忱一秒便会被沾染上什么细菌似的,而方才旖旎的情境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扫而空。
沈忱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右手上一直捏着一个电话,电话是通话状态,而另一方则是傅凌南。
哥,我就说你瞎操心吧!云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用得着你去测试?傅凌南略微有些尴尬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这小子倒确实挺不错的,你哥我这关算他通过,至于爸妈那,还得靠你多去做做思想工作了。
傅燕河拿着手机走出房间,没再看身后的沈忱一眼,而沈忱则是在他离开后面带嫌恶的拿手帕将整个右脸和耳垂搓得通红。
他有些轻微洁癖,十分厌恶不必要的身体触碰,尤其是刚才这种,已经完全触碰了他的底线。
那时傅燕河将他压制了起来,他的头脑便开始飞速旋转,因为完全猜不出对方的目的,他便只能装傻充愣以最快速度逼得对方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后他再一举戳破。
也许确实有其他的解决方法,但当时那个情境下他就像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刺猬,一个控制不住便要反扑对方,因此只能选择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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