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状似苦恼的挠了挠头,一副抱怨口气。
云生啊,不能喝酒跟哥哥说不就好了,干嘛非得为了面子连身体都不顾了呢?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自己难受不说,害得我也要跟着愧疚。
沈忱:........
我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之人。
那酒你明摆着就是要逼着我喝,况且我也根本没从你脸上看出任何的愧疚来!
是怎么好意思腆着脸把责任全都甩给一个刚清醒的病号的??
沈忱顺了顺自己的心口,做了两个深呼吸并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不与傻逼论长短后,总算没教自己被对方气的背过气去。
我这是怎么了?他问傅燕河。
急性胃炎,医生说不大严重,以后注意饮食就好,不过这几天你还是老实待在医院输液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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