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他哪来的孕可怀?
这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甚至想当众跟这人翻脸,幸好理智及时阻止了他的冲动想法。
似乎早料到这个说法没有那么容易令人采信,Jared颇为无奈地挠了挠他乱糟糟的头发,再次开口道。
哦,我知道这个事实一时之间有些难以令人接受,但是亲爱的慕,我愿意以我的整个人格和来担保,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十分慎重,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沈忱的心里依然不愿意相信所谓的怀孕,但理智却告诉这个人说的或许十有八九是真话。
沈忱愣愣地朝傅时深的方向看去,似乎在向他求助。
傅时深看着他一副不敢置信到呆滞的表情,心里虽然觉得这小孩有些可怜,却还是冲他点了点头。
没错。
虽然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当青年在他面前晕倒时,他眼疾手快地起身将对方接住了,只是对方脸色苍白满头虚汗,似乎情况并不大好。
他掏出手机给家里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接着便颇为小心得将青年抱回了家,当他从侧门进入家里时,隐约瞥见二楼某个窗口处有一抹水蓝色一闪而逝。
当晚傅宅的宾客很多,所以他并未在意,将慕云生在客房安置好后,Jared便赶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