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地位不一定平等,可这人自始至终都从未自愿将人格拉低,现下两人正面相对,抛却一切带有影响力的外在因素,也不过是场完全平等者的较量罢了。
他哪来的筹码赢得这场较量呢?
我可以........傅时深浓眉拧起,斟酌着开口道。
满足你提的一切要求。
无论是金钱,房子,车子抑或是大把可供他扶摇而上的资源,只要对方想要,他便能给。
这也是他唯一能算作筹码的东西了。
谁知青年却根本不吃这套,他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毫不客气开口道。
我只想你离我远一点。
一句话将傅时深噎得说不出话,也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仿佛有什么难以驾驭的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他虽然极其讨厌这种感觉,却完全束手无策。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烦躁地起身在床边踱来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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