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他在目睹沈忱有些狼狈的躲过傅含雁又一次十分用力的跺脚时,终于轻声开口。
一句轻飘飘的话成功令室内所有的噪声都戛然而止,傅含雁高高抬起的右脚就这样顿在了原地,仿佛凝固成了一尊有些滑稽可笑的雕像。
沈忱则顺势放开了她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需要我把刚才那句话说第二遍吗?
室内一时之间寂静的落针可闻,傅时深的目光在大气不敢出的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了一番,又吐出一句没有丝毫感情的话。
沈忱原本正低着头,闻言悄悄抬起头瞥了对方一眼,却有些意外的发现对方的目光似乎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好吧,就权当做是既定印象影响了这位爷的判断好了,反正自己在他心中打的形象估计早就十分不堪入目了吧。
沈忱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沐浴着傅含雁饱含鄙夷的炫耀目光,冲傅时深微微鞠了个躬。
非常抱歉,我马上就离开。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蓦然又响起了的对方毫无情绪起伏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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