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晓经理的苦衷,巨额利益面前能不心动的少之又少,只是其他人已经住下了,除非自愿退房,否则酒店方倘若毫无理由便将住客赶走,必将面临严重的名誉问题。
只是他能理解其他人的难处,却未必保得住自己的饭碗,傅时深自己做事雷厉风行,对助理的要求也相当严苛,堪称吹毛求疵,倘若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的话,估计等着他的轻则是一顿责骂,重则是工作不保。
之后他抱着一颗英勇就义的心跟老板打了个电话,战战兢兢说明情况后壮士断腕般闭上了眼,谁知电话那头的男人沉思了片刻,云淡风轻道。
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吧。
接着没等助理反应过来便挂断了电话。
准备迎接疾风暴雨洗礼的助理:???
就这就这就这?
没有责罚,没有冷言冷语,甚至连语气都没怎么改变,助理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虽然觉得古怪,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还是放了下来。
估计今天老板是吃错药了,他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这位爷到底能不能到落脚的地方。
这头助理还在为傅时深的住处着急,那头傅时深便以没处落脚为由跟沈忱讨价还价,意图让对方将房间分自己一半。
这不太合适吧。沈忱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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