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离婚手续,在沈忱的印象中这原本该是项十分琐碎而繁杂的工程,他原本准备拍戏回来后慢慢处理,傅时深在这方面倒是十分雷厉风行,仅仅借用了他的身份证一天便将所有程序搞定,甚至不用他本人亲自到场。
算下来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傅大小姐了。
挺巧,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沈忱慢悠悠回到。
两人又贫了几句嘴,你来我往几回合后便到了目的地,沈忱的行李不多,一个人也收拾得过来,便谢绝了司机准备上楼帮忙的好意。
他拿钥匙开门,屋内陈设与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一时令他多少生出些恍若隔世的怀念来,然而这份怀念却在看到某个大咧咧坐在沙发上不顾形象朝嘴里狂灌肥宅快乐水的人时戛然而止。
沈忱:慢点喝姐姐,没人跟你抢。
很快一瓶冰可乐便见了底,傅凌南随手将瓶子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心满意足打了个带着汽水味的嗝。
馋死老娘了,在家里这不让吃那不许吃,这几个月我口味清淡的差点直接遁入空门削发为尼了。
你现在怀着宝宝,确实该注意饮食。沈忱有些哭笑不得。
我当然知道。傅凌南撇了撇嘴。也就这个小崽子有能耐这样折腾我,等他生下来我不每天变着法磋磋磨玩弄他让他提早体会人间的险恶我就不姓傅!
傅凌南说话时沈忱不动声色打量了她好几眼,她似乎比以前瘦了很多,小腹也已经显怀,虽然面庞依旧明艳,却多少透出些形销骨立的伶仃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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