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傅时深原意放下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身段和他共同经营这份感情,他没什么理由拒绝对方。
两人无声的冷战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某天晚上沈忱正准备休息,房门却忽然被人敲响。
沈忱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出头,平常傅时深是不会回来这么早的。
他来到门边自猫眼往外看去,发现是敲门的人是方助理,他正扶着傅时深,对方似乎喝了酒,有些不清醒,一只手撑着方助理的手臂才堪堪能站稳。
沈忱连忙打开门,配合着方助理将傅时深扶进屋内。
将醉醺醺的某人暂时安置在沙发上后,沈忱从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方助理:方哥,傅先生怎么醉的这么厉害。
方助理仅凭一人之力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送回家也是很吃力,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后将沈忱递过来的温水一饮而尽。
应酬嘛,总是避不开的,老板喝醉后原本一定要我带他回公司,说要在公司休息室将就一晚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忽然让我送他回家。
他将水杯放在桌上,喘了口气后便要离开。
我先走了,老板就麻烦你照顾了。
沈忱将他送到门口。方哥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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