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沈忱对待这份感情的迟疑和焦虑到底源自哪里,对方之前同他说的那一番话他更是没有辩驳的余地,只是父辈悲惨婚姻带来的不幸于他而言一直是心中的阴影,他还没有考虑清楚是不是该就这样轻而易举做下跟某个人相守一生的决定。
他迟疑了很久,但当今天自醉酒的头痛中清醒后,看着屋内暖黄的灯光以及抵到手边的那碗甜汤,他突然间便不想再犹豫了。
他相信自己可以拥有一个与父亲完全不同的结局。
胆小鬼,居然连这么严肃的事都只敢借着酒劲说出来,不仅没表态不说,谁知道你明天醒过来后还会不会认账。沈忱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接着低头在对方的发顶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过看在我还算喜欢你的份上,就姑且原谅你的胆小吧。
自始至终他要的也并不是对方信誓旦旦的承诺,而是一种他能感受得到的珍视态度。
第二天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过昨晚发生的事,只是生活状态又回到了从前,不,应该说比之前要更加亲密。
四个月后沈忱顺利生下一个女儿,傅时深将这一喜讯告诉了傅老爷子,对方大喜,再再三询问孙女母亲身份无果后,终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大手一挥便替孙女赐了名。
傅盛宁,盛世长宁。
沈忱体质不差不差,休养了两个月后身体便恢复如初,小宝宝有雇佣的阿姨帮带,也并不需要他费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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