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在床头的花瓶里插上了自己路过花店时买的满天星,小小的蓝色花朵不算漂亮,看起来却十分生机勃勃,是颜色寡淡的病房里唯一一抹亮色。
他凝视着病床上青年恬静的睡颜,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
七百多个日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也足够傅时深的心态完成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无限绝望,最终趋于平静的转变。
就这样吧,也算让他慢慢老在了自己心里。
他静默无言地在青年床边坐了三个多小时,临走时低头吻了吻对方的额角。
宁宁今天两岁了,她活泼可爱,会说许多话,昨天还缠着问我妈妈去了哪里,她很想你。
傅时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有深深的疲惫和落寞。
我也想知道你去了哪里,我也......很想你。
话音甫落,仿佛是对他日夜无休止的思念有所回响一般,安静躺在病床上的青年竟在下一个瞬间睁开了眼睛。
傅时深将将起身的动作定在了原地,他有些不敢置信般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怀疑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幻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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