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只有一条,所以一切都要以最坏来预计,名超遇山钻山,遇林钻林,往这只兔子腿上绑一条撕掉的衣角,跟那头熊贴身摔摔跤。
可惜身为医疗部下忍的名超忍具数量和种类实在有限,连苦无都仅仅剩下捡回来的一支,更不会有起爆符,不然还能设置几个陷阱。
这样风餐露宿,走走停停,从深夜到白昼,又到夜色降临,三人完成了百多公里的转移,逐渐接近路野城,有喜有忧。
喜是小香磷的感知范围内始终没有什么追兵追到他们,忧则是芳奈的身体状况逐渐变得不大好。
她的脸色逐渐蜡黄,从每三小时要从名超背上下来自己奔跑一小时,到只跑十分钟就开始踉跄,直到现在的不断虚弱地咳嗽,再也没力气从名超的背上下来!
这也正常,一天一夜地荒野行进,连名超都深感疲惫,身体早就亏空的芳奈更是全凭一口气撑着。
又是几小时背人赶路,名超轻轻将芳奈靠树放下,喘息问:“你还好吗,芳奈阿姨?”
“我没……咳咳……还好。”
一直挂在名超身上的香磷状态倒是要好得多,此时一脸担忧地拉着妈妈的袖子,乖巧地保持安静。
名超看着芳奈的状态,心中则有些沉重,追兵到底有没有甩掉?这样再奔波下去,芳奈的身体恐怕就先垮掉了,起码要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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