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等到他的爱人。
三年前的生离,三年后的死别,他们没有见上最后一面。
“齐先生……”阿娅看到齐乐人眼角的泪光,手足无措。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场噩梦。”齐乐人擦了擦眼泪,微笑着说道,“正是因为做了可怕的噩梦,才显得现实是如此美好。至少现在我们还有希望。”
阿娅不明所以。
齐乐人摸了摸旁边已经没有温度的床铺,纳闷道:“大半夜的,宁舟去哪了?”
阿娅欲言又止:“陛下在军营大开杀戒……情况……情况不太妙,他好像有失控的迹象。”
齐乐人PTSD犯了,立刻翻身而起:“我马上过去。”
阿娅支支吾吾:“其实还有一件事……”
齐乐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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