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不知此时伏亦是否已然知晓自己的事儿;她怕,伏亦会否还在疑惑狼首已死的话儿;她怕,那忠正耿直的魏阙和那深藏不露的主事会否因着什么事端就将此事和盘托出;她甚至还怕,沈羽虽与她到此地隐居,却终究放不下泽阳一族,放不下陆将与离儿。
谁又能真的放下心中的事儿?
她思虑谨慎,便是在今时今日,更加深重;便是此时风景如画明月如皎,日间看着沈羽在溪水中捕鱼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的恍然如梦,心惊肉跳。
然沈羽却并不知怀中这人儿在这些日子里担忧了如此多的事儿,她并非是个不懂计策权谋的人,可她这一番心思若用在行军之中,可谓智计高绝,但若用在勾心斗角里,却全无用处。更比不得久居皇城受尽诟陷的桑洛。她只是被桑洛的样子折磨的心疼,疼的她满心慌乱又不知如何安慰。
“洛儿……”沈羽长叹一声,低头轻轻亲吻桑洛额头,眉心,口中喃喃不断:“洛儿放心……时语绝不离开你半步……”
桑洛勾着沈羽脖颈任由她亲吻着,那蹙着的眉心怎样也展不开。
“时语,”片刻,桑洛才终究舒展眉心,微微一笑,轻声叹道:“你可怪我,太过优柔,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沈羽摇头,却忽的低头深吻,直吻的桑洛低喘着轻轻推开她,又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若要不辜负这良辰美景,倒是有个法子。”
桑洛微愣,正要询问,身子一轻,竟被沈羽抱了起来,惊得她低呼一声勾住了沈羽脖颈。沈羽却竟抱着她出了屋子,到了院中却又大叫:“疏儿疏儿,你可睡了?若还没睡,出来与我做个见证,可好?”
桑洛被沈羽这一番作为惊得呆了,一时之间竟不知她要做什么。却又见疏儿匆匆而来,眼光闪了闪。沈羽低头看看桑洛,眉间溢满柔情,将她轻轻放下,拉着她的手走到院中月下,抬头看看半空明月,朝着东北一侧跪下身子,磕头拱手只道:“泽阳列祖列宗在上,先父兄长在天有灵,不肖子孙沈羽,今日愿娶轩野氏桑洛为妻,此后相扶相持,白首同心,不离不弃。求列祖庇佑,福荫后族。”言罢,复又磕头,便就抬头看着桑洛,拉了拉她衣角,满眼情愫:“洛儿,可愿意?与我白头到老,共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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