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异还想再说什么,那端的boss已经挂断电话。
白异:“……”
他仰天长啸,为什么夫妻吵架,受伤的总是他!
……
沈西决挂断电话,静静坐了几分钟,余光瞥见地上的一点碎玻璃,眉宇微蹙。
他拿出镊子将掌心的碎茬儿取出,又起身从架子上打开备用药箱,单手打开药水,将消炎的药水涂在受伤的掌心处。
痛感骤然传来,冷汗自男人的额头冒出,而他始终一声不吭,拿出绷带缠起伤口。
月色照进房间,他指骨分明的手指上淌着触目的血色,异常妖冶,半明半暗的光影将男人的轮廓衬得分外冷峻。
他低头咬住纱布的一端,一个用力就将纱布扯断,快速打了一个结。
动作行云流水,透着十足的禁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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