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双膝一软,跌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心里委屈极了。
他干嘛这样凶啊。
她只是想给他过生日,她到底犯什么错了。
舔狗也是有尊严的,她再也不理这个狗男人了。
南汐手指头蜷了蜷,做菜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手指头在此刻特别的疼。
……
竖日,沈西决醒了过来。
宿醉后的头有几分疼痛,他捂着头坐起来,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南汐被吓到的样子在脑海里浮现,沈西决的心被刺了一下。
他不该对她那么凶,毕竟,她不知道那些事。
沈西决走到南汐的房间前,敲了两下门却无人答应。
他推开门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还在,人却没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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