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果果哑口无言,对于这个人的说话很无语,活到这么大没有被揍过吗?
不过最终她还是回答了,“我也有点怀疑自己了,记者这份工作到底适不适合。”
听闻,楚荀是不想回答的,但一份莫名的好奇心促使他问了出来,“你先说说看,是你腿不够快,还是眼不够尖?”
“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被处罚停休,要不然我可能没时间来这里,陪这些孩子们玩儿。”
秦果果越说越心酸,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愤懑,不过最主要的是她害怕那些记者打扰那位受害的姑娘,或许他们一个细节不注意,就可能导致孩子的内心全面奔溃。
人心是个微妙脆弱的东西。
“你说做记者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呀?”
自从进入这个行业后,她从一个小白一直蜕变,虽说谈不上老油条,但也称得上是小油饼,而且还有一位传奇级别的人物手把手教学。
一线记者本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试炼场,眼下面对如此热度的新闻,她却不能从头到尾的经办,这是一件人生中多么可惜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被停休不能参与的事实就无比难受,就像永远追不上顾以深一样。
楚荀沉默扮演着一位专注的倾听者,从秦果果言词中流露的情绪,来感受她内心真是的情况,虽然她没有说明事情的真实原因,但他似乎能大致揣测到一些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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