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果果一个人蹂躏心中的小醋坛,打不完踏不尽的小醋坛,俩耳不闻根本理会对方,装作一幅睡美人的画面。
顾以深看了眼后视镜,任由她堵气执着装睡,不说话也不开车,就这么一直停着,等。
果然,不出预料,秦果果终究还是装不下去的,睁开眼睛怒目相视,气呼呼地问道:“顾以深,你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顾以深答非所问,语气和先前一模一样,“来前面坐。”
命令我?
秦果果气急,感情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是吗?
秦果果怒火中烧,烧到极致便成了阴阳怪气的样子。
她凉凉说道:“我可不敢僭越,我什么身份呀?倒是你应该坐上去感受感受美人的余温!”
闻言,顾以深双手松开方向盘,面附寒霜转头。
“你又闹脾气?”
“嗯,你说的对,我就是在闹脾气,在你眼中我没有一丁点儿好,怎么样我就这么点水平,你看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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